喘着第一缕晨光,阿妈的肩背渐渐发烫,
仿佛有什么要从身体里长出来。
阳光洗亮的天空有时就那么一直空着,
惦念远游海鸥的心绪却涨满了心房。
每一帘夜幕下所有的街道都亮起航标灯,
也许大海的每粒石子都会记得潮汛的方向。
岳母喜欢在阳台翻出些老酸菜或陈年旧事,
也把被琐事弄皱的生活熨烫齐整,
却永远熨不好拉链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。
岳父常常坐在阳台将眼睛揉搓出一层风霜,
把夕阳饮成一杯又辣又呛的二锅头,
被自己呼出的烟圈裹成一个无法填补的窟隆,
一天又一天,坐守皤鬓皱纹里的星辰。
作者:佚名 责任编辑:宏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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