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/萧祥立
城市是一片日夜澎湃不息的海,
高楼的阳台是一艘艘船,
载满柔软惬意或沉默幽思的七彩时光,
也安放尘世间的一些烦躁与焦虑,
有时也灌满远方刮来的风声雨声。
轮番穿行四季的黑暗和光明、寂静与喧哗,
在风花雪月雨雾中沉着平稳地航行。
远山是岸,远方的炊烟也是岸。
一坡一坡的云携着飞鸟飘过船顶,
溪涧哼着小曲走出丛林走进城市大海,
一条蓝色的脐带维系着海里的万类苍生。
柏油在阳光的曝晒下沸腾成浪,
银杏被霜催化成一行行金黄金黄的美。
被风吹起的塑料袋是海上的浮藻,
流浪成被生活剥离抛弃的部分。
很多人在海浪上遛腿遛狗遛孩子,
有人拎着薄得透明的影子遛一口气。
学校是城市歌谣血气方刚的段落,
海风经常吹起活蹦乱跳的词语,
诠释一枚枚等待出世的瑰丽梦境。
常常对面船上诉说乡愁的笛声被月光卷走。
我的诗赋逸出船舱,可以给乡愁疗伤,
却不能把桑梓地的烟火一点点还原。
阳台里的花卉似乎并不听从季节的安排,
也不在乎隆冬风中会走来遥远的荒凉。
总在淡淡的日出前打开黎明霞光的信笺,
那几声鸽哨一定是昨夜昙花一现的留言。
作者:佚名 责任编辑:宏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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